去死对头订婚宴上抢了个落魄新郎是一种什么体验?我以为我掩饰了报复心,
单凭我精妙的伪装、楚楚可怜的姿态拿捏了一个可怜虫,
却没想到我早就是他蓄谋已久要拆吃入腹的掌中娇。1水晶吊灯砸下刺眼的光。
订婚宴现场的香槟塔堆到天花板。林夏穿着镶满碎钻的高定婚纱,亲昵地靠在顾泽怀里。
顾泽是我谈了三年的前男友。半个月前,他还在我耳边说非我不娶。今天,
他成了林夏的未婚夫。大厅正中央,站着一个格格不入的男人。陆砚辞。
他穿着廉价的发白衬衫,低着头,脊背挺得笔直。他是林夏原本的未婚夫。
传闻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私生子,昨天刚被陆家扫地出门,名下一分钱都没有。
林夏踢掉脚上的高跟鞋。鞋尖抵在陆砚辞的膝盖上。“陆砚辞,跪下,把我的鞋尖舔干净。
”林夏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。“你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犬,也配跟我订婚?
”“今天是我和顾泽的好日子,你这只狗,就该趴在地上摇尾巴。”宾客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闪光灯疯狂闪烁。顾泽揽着林夏的腰,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砚辞。“听不见夏夏的话?
野种就该有野种的觉悟。”“舔干净,我赏你一百块钱打车滚蛋。
”陆砚辞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。手背青筋暴起。他没有动。林夏端起一杯红酒,
直接泼在陆砚辞的脸上。红色液体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滴。白衬衫瞬间染红。“哑巴了?
让你跪下!”林夏抬起手,一巴掌就要扇向陆砚辞的脸。我大步走上前。
一把抓住林夏的手腕。反手一耳光抽在她的脸上。“啪!”清脆的响声震碎了大厅的死寂。
林夏捂着脸,尖叫出声。“乔芊芊!你敢打我?”我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整盆冰镇海鲜汤。
兜头浇在林夏和顾泽身上。腥臭的汤汁混着冰块,砸在林夏百万级别的婚纱上。
顾泽的定制西装挂满了海带丝。“打你怎么了?我还要给你洗洗脑子。”我甩开手里的空盆。
转过身,看向陆砚辞。他额前的碎发滴着水,漆黑的双眼死死盯着我。这双眼睛深不见底。
我立刻调整面部肌肉。眼眶瞬间逼红。我伸出双手,捧住他的脸。
用极度温柔的心疼语气开口。“陆砚辞,他们不要你,我要你。”我拉住他冰冷的手,
十指紧扣。转头看向气急败坏的狗男女。“顾泽,你捡了我不要的垃圾,还当个宝。
”“今天,我带走的人,比你强一万倍。”我拽着陆砚辞,大步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林夏歇斯底里的尖叫,和砸碎高脚杯的声音。陆砚辞没有挣扎。他任由我牵着,
走出了灯火通明的大酒店。2跑出酒店。夜风刺骨。我把陆砚辞拉到一条无人的巷子里。
停下脚步。我松开他的手。他靠在长满青苔的砖墙上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脱下身上的风衣外套。踮起脚,披在他的肩膀上。“别着凉。
”我放柔声音,眼角挤出两滴眼泪。陆砚辞抬起头。他的眼睛很黑,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没有落魄者的惊慌,只有一种让人胆寒的平静。“为什么帮我?”他的声音沙哑,
带着颗粒感。我咬住下唇,装出倔强又委屈的模样。“他们欺人太甚。我看不惯。
”“顾泽背叛了我,林夏羞辱了你。”“我们都是可怜人。”我在心里冷笑。
拿捏一个落魄的丧家犬,只需要施舍微不足道的温暖。他现在一无所有,
只要我给他一口饭吃,他就会对我死心塌地。成为我报复林夏最锋利的刀。陆砚辞没说话。
他抬起手,慢条斯理地擦掉下巴上的红酒渍。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这双手,
不像是干粗活的,倒像是弹钢琴的。“我没钱。”他丢出三个字。我拉住他的袖口。
“我带你去吃饭。”我带他来到路边一个脏兮兮的烧烤摊。点了一大把羊肉串,
拿了两瓶廉价啤酒。油烟味呛人。陆砚辞坐在油腻的塑料凳上。他那双大长腿无处安放,
只能委屈地曲着。他盯着面前豁口的玻璃杯,没有动。我拿起纸巾,
仔细地把他的杯子擦干净。倒满啤酒。“喝吧,暖暖身子。”我单手托腮,看着他。
不得不承认,林夏是个瞎子。陆砚辞长得极好。下颌线利落,鼻骨高挺,睫毛很长。
即使穿着脏污的衬衫,坐在苍蝇馆子里,依然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矜贵。他端起酒杯,
一饮而尽。喉结上下滚动。我看着他吞咽的动作,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“陆砚辞,
你今晚住哪?”他放下酒杯。“天桥底下。”我心头大喜。绝佳的切入点。我伸出手,
覆在他的手背上。“别去天桥底下了。”“跟我回家。”陆砚辞反手扣住我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很烫。力道极大。我疼得皱起脸。“乔芊芊。”他叫我的名字。
“你知道带一个男人回家,意味着什么吗?”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。我不退反进,
迎上他的视线。“意味着,从今天起,你是我的人。”3烧烤摊的油烟味越来越浓。
旁边桌的醉汉大声划拳。陆砚辞松开我的手腕。他往后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。
明明坐在油腻的塑料凳上,却坐出了君临天下的气场。“你的人?”他咀嚼着这三个字,
嗓音低沉。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,推到他面前。“签了它。
”文件抬头写着:私人助理聘用合同。实际上,这是一份包养协议。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陆砚辞,你甘心被他们踩在脚下吗?”“你甘心一辈子当个被人唾弃的私生子吗?
”“做我的助理。我每个月给你十万。”“包吃包住。”“代价是,你要完全听我的话。
陪我出席所有场合,帮我把林夏和顾泽踩进泥里。”陆砚辞低头扫了一眼合同。
视线落在那个数字上。他拿起身边的圆珠笔。笔尖在纸上停顿。“只要我听话,
你什么都给我?”我点头。“对。”他轻笑一声。笔走龙蛇,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字迹遒劲有力,透着锋芒。他把合同推回给我。“乔老板,合作愉快。
”我看着合同上的签名,心里乐开了花。计划通。顾泽,林夏,你们等着。
我把合同塞进包里,站起身。“走吧,带你去买几件能见人的衣服。”我走在前面,
陆砚辞跟在后面。他的脚步声很轻。我转过头,看他穿着那件染了红酒的衬衫,
莫名觉得顺眼。从今天起,这个极品男人就是我的专属道具。我要把他打造成最完美的利刃。
刺穿林夏那虚伪的心脏。我们打车来到市中心的国贸商场。我直接带他走进一家高定男装店。
导购看到陆砚辞的打扮,眼里闪过嫌恶。我直接把黑卡拍在玻璃柜台上。
“把你们这最贵的西装拿出来。按照他的尺寸,拿十套。”导购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。
陆砚辞被推进试衣间。我坐在沙发上喝咖啡。十分钟后,试衣间的门打开。
我手里的咖啡杯险些掉在地上。陆砚辞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暗纹西装。宽肩窄腰,
双腿笔直修长。西装完美贴合他的肌肉线条。他单手扣着袖扣,目光扫过来。冷厉,禁欲,
高不可攀。这哪里是丧家犬。这根本就是掌控生杀大权的帝王。4我咽了一口唾沫。站起身,
走到他面前。伸手帮他整理领带。“很帅。”我由衷赞叹。陆砚辞垂下眼眸,看着我。
“乔老板满意就好。”话音刚落,店门被人推开。林夏挽着顾泽走进来。冤家路窄。
林夏换了一身红色的香奈儿套装,脸上的巴掌印用厚厚的粉底遮住。看到我和陆砚辞,
林夏冷笑出声。“我当是谁呢。原来是捡破烂的乔芊芊。”林夏走到我们面前,
上下打量陆砚辞。“哟,换上人模狗样的衣服了。花女人的钱,感觉怎么样?
”顾泽站在一旁,满脸鄙夷。“芊芊,你就算要气我,也不用找个废物。
”“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我挡在陆砚辞身前。“顾泽,你嘴巴放干净点。
他现在是我的人。”林夏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直接砸在陆砚辞的胸口。卡片掉在地上。
“陆砚辞,跪下把卡捡起来。里面有五万块钱,够你卖身一年了吧?
”“跟着乔芊芊这个破鞋有什么前途?”“破鞋”两个字刚出口。陆砚辞动了。
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。抬起长腿,一脚踹在顾泽的肚子上。动作快准狠。顾泽直接倒飞出去,
撞翻了身后的展示架。玻璃碎了一地。顾泽捂着肚子,在地上痛苦地蜷缩。林夏尖叫出声。
“杀人啦!陆砚辞你疯了!”陆砚辞一步步走到林夏面前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具尸体。“嘴巴放干净点。再敢骂她一句,我拔了你的舌头。
”林夏吓得跌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陆砚辞转过身,牵起我的手。“衣服脏了,
我们换一家买。”他拉着我走出商场。一路来到地下车库。光线昏暗。陆砚辞突然停下脚步。
他一把将我推到冰冷的水泥柱上。单手扯下脖子上的领带。动作快到我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领带缠住我的双手手腕,死死举过头顶。他高大的身躯压下来。
膝盖强硬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。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干。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。
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占有欲。“乔芊芊。”他咬着我的耳垂,声音低哑得可怕。
“招惹了我,就别想半路叫停。”“把你那点收买人心的把戏收起来。”“你要玩,
我陪你玩到底。但规矩,我来定。”我浑身血液倒流。脊背生出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这根本不是一只落魄的丧家犬!这是一头蛰伏的恶狼!5我吓得浑身发抖。大脑一片空白。
陆砚辞盯着我苍白的脸。突然,他轻笑出声。眼底的危险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他松开领带。
退后半步。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替我整理好弄乱的衣领。“吓到了?
”他恢复了那副温顺落魄的模样。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。“我看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。
霸道总裁不都是这样说话吗?”“芊芊,我演得像不像?”我猛地喘了一口粗气。
心脏还在剧烈跳动。原来是演的!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。“你有病啊!吓死我了!
”他顺势握住我的手。贴在他的胸膛上。“对不起。我只是怕你嫌我没用,
想证明我也可以很强势。”他的眼睛湿漉漉的,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。
我心底的疑虑彻底打消。拍开他的手,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“以后少看点脑残剧。走,
回家。”我开车带他回到我的大平层。“你睡客房。你的衣服我都让人送来了。
”我指了指次卧。陆砚辞乖巧地点头。“谢谢老板。”我去浴室洗了个澡。洗完出来,
头发还在滴水。陆砚辞拿着吹风机走过来。“我帮你吹头发。”他按着我的肩膀,
让我坐在沙发上。吹风机的暖风呼呼作响。他的手指穿插在我的发丝间。动作轻柔。
指腹时不时擦过我的头皮,带起一阵酥麻。我闭上眼睛,享受着他的服务。“陆砚辞,
你以前给别人吹过头发吗?”“没有。你是第一个。”他的声音混在风声里,显得格外低沉。
吹干头发,他关掉吹风机。俯下身,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。将我圈在他的双臂之间。
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他身上独特的冷杉味,将我包围。我睁开眼,对上他深邃的视线。
距离太近。我甚至能数清他的睫毛。“芊芊。”他低声唤我。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。“干、干嘛?”我结巴了。“晚安。”他直起身,转身走回客房。
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心跳如雷。我捂住发烫的脸。乔芊芊,你冷静点!
他只是你花钱雇来的工具人!绝对不能对他动心!6三天后。
公司最重要的新能源项目竞标会。我带着陆砚辞来到会场。这次竞标对我至关重要。
拿不下这个项目,我爸就会把公司交给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。我刚走进大厅,
就迎面撞上林夏和顾泽。林夏今天穿了一身职业装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。
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笑得极其嚣张。“芊芊,真巧啊。你也来竞标?
”林夏晃了晃手里的文件。“不过你今天恐怕要白跑一趟了。你们公司的底价,
我可是清清楚楚。”我脸色一沉。转头看向我的助理小王。小王躲闪着我的目光,
低着头不敢看我。我瞬间明白。小王被林夏买通了。林夏走到我面前,压低声音。“乔芊芊,
你抢走陆砚辞这个废物又怎么样?”“在商界,光凭会打架可没用。今天我就让你看看,
什么是真正的资本!”林夏捂着嘴娇笑,眼神里淬满了毒汁。“乔芊芊,
你以为你那个破公司能跟我们顾氏抗衡?我只要动动手指,就能捏死你。
”顾泽搂着林夏的肩膀,高高在上地看着我。“芊芊,只要你现在跪下来求我,
把这个野种赶出去,我还可以考虑把底价漏给你一点。”“毕竟你跟了我三年,
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我看着这对狗男女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顾泽,
你是不是出门没吃药?你那点破底价,我嫌脏。”我转头看向叛徒小王。
小王吓得浑身一哆嗦,往林夏身后躲了躲。“乔总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。林小姐给的太多了,
您别怪我。”林夏笑得更加猖狂。“听见了吗?乔芊芊,你众叛亲离了!今天这个项目,
我要定了!”我冷笑一声。从包里掏出另一份加密的黑色U盘。“林夏,你花大价钱买走的,
不过是我故意让小王看到的废案。”“真正的核心方案,一直都在我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