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:糙汉丈夫把我宠上天

重生八零:糙汉丈夫把我宠上天

作者: 青禾岁岁

言情小说连载

小说《重生八零:糙汉丈夫把我宠上天》“青禾岁岁”的作品之苏清禾陆承安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:重活一她只为两件事:搞和被好好爱一锅卤香遍大江南北;一个糙宠尽岁岁年他没读过却最懂偏爱:你我不打扰;你我拼命挡;你红遍全我只心疼你累不从微末相到白发相她活成了传他宠成了一

2026-03-04 09:37:44

冷。

刺骨的冷。

苏清禾是被冻醒的。

不是荒郊乱葬岗的冰冷土地,不是临死前那间透风的破窑洞,而是四面漏风、土坯砌成的乡下老屋。糊着旧报纸的木窗被北风刮得呜呜作响,身下的土炕硬得硌人,身上盖着一床打了三层补丁、薄得像纸片一样的旧棉被。

她猛地睁开眼睛。

低矮发黑的房梁,墙角堆着的干柴,桌上豁了口的粗瓷碗,还有空气中那股熟悉的、带着烟火与霉味的气息——

这是1980年,红旗大队,陆家。

是她上辈子,被活活冻饿而死的地方。

她……重生了?

重生在了刚嫁给陆承安三个月,一切悲剧还未彻底发生的时候。
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将她彻底淹没。

上一世的苏清禾,活得卑微又凄惨。

她是被亲生爹娘半卖半嫁,送进穷得叮当响的陆家的。那天,她娘张氏收了陆家一百二十块钱的彩礼,外加一百斤粮票,临出门时还掰着她的手指头,把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一个一个数给她看:“清禾啊,你可别怪娘心狠,咱家实在揭不开锅了。陆家是穷,但那陆承安是个实诚人,你嫁过去,饿不死。”

饿不死。

她上辈子,就是信了这三个字。

陆家确实穷。公公早年去世,婆婆李秀莲体弱多病,常年药罐子不离手。陆承安是家里唯一的壮劳力,每天天不亮就下地挣工分,天黑透了才回家。家里只有三间土坯房,一间堂屋,一间婆婆住,一间他们住。那间所谓的“新房”,墙上连张完整的报纸都没糊全,土炕上铺的席子破了两个大洞,露出底下的麦秸。

可陆承安对她,是真的好。

那是怎样的一种好呢?

家里仅有的细粮,他一口都舍不得吃,全留给她。她说想吃白面馒头,他硬是扛着一百多斤的柴,走三十里山路去镇上卖,换了二斤白面回来。婆婆气得骂他败家,他闷声不吭,只把那几个蒸好的馒头,一个不落全塞进她碗里。

冬天冷,他把唯一一件厚棉袄披在她身上,自己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薄褂子,在院子里劈柴。她隔着窗纸,看见他冻得通红的手,和哈出的白气,心里不是没有过一丝触动。可那点触动,很快就被娘家那些挑唆的话冲散了。

“清禾,你可不能心软。那陆承安是个糙汉,闷葫芦一个,跟着他能有什么出息?你得想办法让他给你攒钱,攒够了就回来,娘再给你找个好人家。”

“你弟弟苏强以后要娶媳妇,家里就指望着你了。你在陆家多吃点苦,多攒点钱,将来也好帮衬帮衬他。”

这样的话,她听了三年。

三年里,她听信娘家人的挑拨,对陆承安非打即骂,摔盆砸碗,动不动就哭闹着要回娘家。他把工分换来的钱全交给她管,她转手就塞给来哭穷的弟弟苏强。他说一句“少给点吧,娘还等着抓药”,她就闹得鸡飞狗跳,说他抠门,说他防着她,说他根本没把她当自家人。

他不辩解,只是沉默。

那些年,她从没想过,那些钱到了娘家,全变成了苏强的新球鞋、新衣裳、爹的酒、娘的肉,一分都没落回她手里。她更没想过,每次她赌气跑回娘家,他都会在第二天一早出现在村口,手里拎着从山上打的野兔、河里摸的鱼,低声下气地求她回去,说是给岳父岳母补身子的。

她以为那是他应该的。

直到那个冬天。

1983年的冬天,雪下得比往年都大。

家里早就断了粮。婆婆病得下不来炕,咳出来的痰里带着血丝。陆承安把最后半袋玉米面熬成糊糊,全端给了她和婆婆,自己喝了一碗野菜汤,第二天照常上山砍柴。

那天,他说去远一点的山坳,那里的柴火好,兴许还能碰上一只野兔。

她记得那天特别冷,冷得她缩在被窝里,一整天都没敢下炕。傍晚的时候,雪下得更大了,风刮得像刀子,呜呜地往屋里灌。她饿得胃里直冒酸水,心里却只想着:他怎么还不回来?饭都没人做。

天黑透了,门被推开。

进来的不是陆承安,是村里的刘老歪。

那个男人喝了酒,满身酒气,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转来转去,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荤话。她吓得缩在炕角,拼命喊叫,可外面风雪太大,根本没人听见。刘老歪扑上来的时候,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完了。

就在这时,门被一脚踹开。

陆承安站在门口,浑身是雪,肩上还扛着一捆柴,脸色铁青得可怕。他扔下柴,一步冲上来,一拳把刘老歪打翻在地,又一脚踹出门外。刘老歪爬起来就跑,边跑边骂:“陆承安,你给我等着!”

她缩在炕角发抖,看见他转过身,脸上的怒意还没消,眼神却已经软了下来。他走过来,想伸手抱她,却又停在半空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有没有事?他……有没有碰着你?”

她摇头,然后看见他腿上,棉裤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血已经把裤腿浸透了。

“你腿怎么了?”她问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,像是不在意:“没事,摔了一下。”

后来她才知道,那根本不是摔的——他在山上遇见一头野猪,搏斗中被獠牙划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,差点伤到骨头。可他硬是扛着那捆柴,走了三十里山路回来,只因为记得家里没柴烧了。

那些柴,他扛回来,自己却一块都没用上。

三天后,他发了高烧。那场高烧来势汹汹,加上腿上的伤,把这条硬汉彻底击垮。他躺在炕上,烧得人事不知,嘴里却一直喊着她的名字:“清禾……别怕……我在……”

她慌了,第一次慌了。

她去求婆婆拿钱请郎中,婆婆已经把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。她去求娘家借点钱,她娘张氏把门摔在她脸上: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我们可没钱管你!你弟弟苏强还等着娶媳妇呢,哪有钱给你?”

她去求村里人帮忙,可那些往日里收了陆承安柴火和野味的邻居,一个个避之不及。

她跪在雪地里,挨家挨户地敲门,膝盖冻得没了知觉,却没人愿意伸出援手。

那天晚上,她一个人坐在炕边,看着烧得满脸通红的陆承安,第一次开始后悔。后悔自己这些年对他的冷眼,后悔听了娘家的挑唆,后悔从没好好看过他一眼。

可后悔有什么用呢?

第二天,他醒了。烧退了一些,人却虚弱得连站都站不起来。他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,是:“饿不饿?我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
那一瞬间,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夺眶而出。

可她的醒悟,来得太晚了。

那个冬天格外漫长。开春的时候,婆婆没能熬过去,走了。陆承安的身体也垮了,干不了重活,只能在家里养着。她开始学着做饭、洗衣、伺候他,可他看她的眼神,再也不是从前那样了——那眼神里,有感激,有疏离,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。

第二年秋天,她病了。

起初只是咳嗽,后来开始发烧,再后来,就起不来炕了。陆承安把家里最后一点钱都拿去抓药,可那些药,一碗一碗灌下去,她的病却一天比一天重。

有一天晚上,她烧得迷迷糊糊,听见门外有人说话。

“那药还能撑几天?”是张氏的声音?不对,张氏怎么会在这儿?那是……妯娌的声音?

“娘,别说了。”另一个声音。

“怕什么?她反正不行了,拖几天就过去了。那屋子腾出来,正好给苏强结婚用……”

她想喊,喊不出声。她想动,动不了。

原来如此。

原来如此。

她不是病死的,是被人等着死的。

可她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只想再见陆承安一面,想告诉他,她后悔了,她真的后悔了。

那个冬夜,大雪封门。

她蜷缩在炕上,身上盖着那床打满补丁的旧棉被,意识一点一点涣散。恍惚中,她看见门被推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扑进来,浑身是雪,腿上拖着一条断腿,怀里紧紧揣着半块冻硬的窝头。

是陆承安。

他爬到她身边,把窝头塞进她手里,那双手冰凉刺骨,却还在发抖。

“清禾……有吃的了……你、你吃点……”

她想握住他的手,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
她看见他的脸,那张硬朗的脸上,泪水和雪水混在一起,眼眶通红,嘴唇颤抖。他拼命摇晃她,喊她的名字,那声音撕心裂肺,像一头濒死的野兽。

“清禾!苏清禾!你醒醒!你看看我!你看看我啊!”

她想说,我看见了,我看见了。

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
最后的意识里,她看见他抱着她,哭得浑身发抖,把脸埋在她渐渐冰冷的颈窝里,一遍一遍地说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是我没本事……是我没护好你……”

她想告诉他,不是你的错,是我,是我太蠢了。

可她已经没有以后了。

若有来生,她绝不再犯浑,绝不再辜负他。

她要守着他,好好过日子,用一辈子的时间,偿还他上辈子所有的深情与温柔。

“清禾……你醒了?是不是冷?我去给你烧点热水。”

一道低沉沙哑、带着小心翼翼的男声,在门口轻轻响起。

苏清禾猛地抬头。

门口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。

洗得发白的蓝色褂子,衬得肩膀宽阔结实,小麦色的皮肤,五官硬朗深邃,眉眼干净温和,整个人带着一股沉默可靠的力量。

是陆承安。

是她这一世,拼了命也要珍惜、也要守护的糙汉丈夫。

一瞬间,上辈子所有的悔恨、愧疚、委屈、庆幸,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,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
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,砸在破旧的被褥上。

陆承安瞬间慌了神。

他大步跨到炕边,高大的身子显得手足无措,想伸手碰她,又怕吓到她,只能僵硬地停在半空,声音紧张得发颤:

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饿了?我给你烤红薯……你别哭,你别哭啊,我看着心疼。”

他这辈子,上山敢打虎,下地敢拼命,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怕她掉眼泪。

看着他笨拙又慌乱的模样,苏清禾的心像是被温水泡得发软。

上辈子,她就是被这样一个满眼都是她的人,捧在手心里宠着,可她却亲手把他的真心,踩得粉碎。

这一世,她绝不会再糊涂。

苏清禾猛地掀开被子,不顾一切扑进他宽阔温暖的怀里,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放声大哭:

“承安……陆承安……”

她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,像是要把上辈子所有的亏欠与悔恨,全都喊出来。

陆承安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
结婚三个月,她对他非打即骂,连靠近都极其抗拒,此刻突然扑进他怀里,柔软的身子贴着他,温热的泪水打湿他的衣襟。

他耳朵瞬间红透,浑身紧绷,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而小心。

“清禾,我在,我在呢。”

他慢慢抬起手,极其轻柔地、试探性地落在她的背上,一下一下,笨拙又温柔地拍着。

那怀抱,安稳、温暖、充满安全感,是她上辈子临死前,都没能牢牢抓住的光。

苏清禾哭够了,才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仰着头,认认真真、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
看着他硬朗的眉眼,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宠溺与疼惜,看着他为了这个家,早已布满薄茧的手掌。

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他的手,声音哽咽,却无比坚定:

“承安,对不起,以前都是我不好,是我糊涂,是我伤了你的心。”

“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闹了,再也不嫌弃你,再也不跑了。”

“我们好好过日子,好不好?”

陆承安猛地怔住。

那双一向沉默深邃的眼睛里,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。他死死盯着她真诚的眼睛,心脏狠狠一缩,又瞬间被巨大的暖意填满。

他重重地点头,声音低沉而有力,一字一句,重如承诺:

“好。”

“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
“我会疼你,宠你,护着你,不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
“一辈子。”

一句一辈子,胜过千言万语。

窗外的北风依旧呼啸,可这间破旧的小屋里,却因为一个拥抱、一句承诺,变得温暖如春。

苏清禾靠在陆承安怀里,心中暗暗发誓。

这一世,她要凭借自己的双手,靠外婆留下的卤味配方,赚钱养家,摆脱极品娘家,狠狠打脸所有欺辱过她的人。

她要让这个宠她入骨的糙汉丈夫,成为全天下最幸福、最让人羡慕的男人。

等等。

卤味配方。

苏清禾猛地想起一件事。

上辈子,外婆临死前,曾经把她叫到跟前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油纸包,塞进她手里。那里面是一张发黄的纸,纸上用毛笔写着一行行小字——外婆的卤味配方。

外婆说,这是祖上传下来的,好几辈子了。卤出来的肉,香飘十里,多少人想学都学不去。外婆把这方子给她,是希望她能靠着这门手艺,过上好日子。

可她呢?

她转手就把那油纸包给了张氏。她娘看了一眼,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扔灶台上了。后来那张纸,被烧火做饭的时候引了火,烧成了灰。

她当时没当回事。

可现在想来,那是多大的损失!

上辈子,她听娘的话,把这个家作没了。这辈子,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。

那方子,她记得一部分。外婆当年教过她几样,她还有些印象。就算记不全,她也可以慢慢琢磨,慢慢试。八零年代,物资匮乏,可人们对吃的追求,从来不会少。镇上那些国营饭店,供销社,还有逢年过节的集市,都是机会。

她要靠这锅卤味,香遍大江南北。

她要让陆承安,过上好日子。

正想着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砸门声。

“开门!苏清禾!你给我开门!”

那声音又尖又利,是她娘张氏的嗓门。

苏清禾身子一僵。

上一世,这个声音每次响起,就意味着她又要被扒一层皮。

陆承安下意识地把她护在身后,低声道:“你别动,我去应付。”

苏清禾却按住他的手,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
“不用。”

她掀开被子,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旧棉袄,一步一步走向门口。

上辈子,她被这个所谓的娘家,压榨了一辈子。

这辈子,该算账了。

她打开门。

门外,张氏裹着一件半新的棉袄,满脸横肉的脸上堆着假惺惺的笑。她身后,站着苏清禾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,苏强。

“哎呀,清禾啊,娘可想死你了!”张氏一边说,一边往屋里挤,眼睛却四处乱瞄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
苏清禾挡在门口,没动。

“娘,这么晚了,有事?”

张氏一愣。往常这个闺女,见了她都是又怕又亲,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?

但她很快调整过来,脸上堆起笑:“这不是你弟弟嘛,明天要去镇上相亲,缺一身像样的衣裳。你手里要是有布票,先借给娘使使,回头还你。”

借?

苏清禾差点笑出声。

上辈子,她借出去的布票、粮票、钱,哪一样还过?

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承安。

陆承安站在她身后,眉头微皱,却没说话。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拿主意,我都听你的。

苏清禾心里一暖。

她转过头,看着张氏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

“娘,我们家的布票,这个月已经用完了。”

“用完了?”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怎么可能用完?你家那个闷葫芦不是刚领了工分票吗?”

苏清禾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
“娘,我们也是要过日子的。”

张氏愣住了。

她看着眼前这个闺女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那张脸还是那张脸,可那眼神,那语气,那周身的气场,怎么像是换了个人?

苏清禾却已经不想再跟她废话。

“娘,天色不早了,你们回吧。”

说完,她往后退了一步,当着张氏的面,把门关上了。

门外,张氏愣了几秒,随即暴跳如雷:“苏清禾!你个死丫头!你敢关门?你给我开门!”

苏强也跟着骂:“姐!你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不想认这个家了?”

苏清禾靠在门板上,听着外面的叫骂声,嘴角却弯了起来。

上辈子,她怕他们,怕他们闹,怕他们不认她。

可现在她知道了,这样的娘家,不认也罢。

陆承安走过来,站在她身边,低声道:“没事吧?”

苏清禾摇摇头,转身看着他,眼里有光。

“承安,从今天起,我不会再让他们欺负我了。”

“也不会再让任何人,欺负你。”

陆承安看着她,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里,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。
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笨嘴拙舌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最后,他只是伸出手,把她揽进怀里,用力抱了抱。

外面的叫骂声渐渐远去。

屋里,暖意融融。

苏清禾靠在他怀里,闭上眼睛。

重生第一天,她关上了那扇门。

从今往后,她的家,只属于她和陆承安。

而她的大业,才刚刚开始。

那锅香遍大江南北的卤味,迟早有一天,会让所有人刮目相看。

夜深了。

陆承安把她扶回炕上,给她盖好被子,自己却披上棉袄往外走。

“你去哪儿?”苏清禾问。

“我去把柴火再劈一劈,明天能多卖几个钱。”他说着,顿了顿,又回头看她,“你好好睡,别担心。”

苏清禾看着他走出门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

“承安。”

他回头。

“明天,我想去镇上。”

“去镇上?做什么?”

苏清禾笑了笑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
“买香料。”

窗外,北风依旧呼啸。

可这间破旧的小屋里,却有一团火,正在熊熊燃烧。

那是苏清禾重活一世,再也不肯熄灭的光。

第一章·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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